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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 回家了大家好,回家了。住帐篷,家里电脑都收好了,比较难上网。
到的那天,电视上通知有较大余震。因为是政府正式通知,搞的大家有点恐慌。本来准备在姑姑家睡一晚的我,只好跟姑姑姑父开到温江去打游击了。
第二天一早到的绵阳。现在还在住帐篷,老爸跟姑爷他们帐篷搭得好啊,都不想回去睡了,哈哈。过两天再发照片。
据不可靠消息传,今晚上游堰塞湖要泄洪,北川彻底放弃救援,冲尸体,下游的水都不能喝,要备水。挺谣传的,但是现在大家都有点神经紧张,也还是做点准备的好。
都放心,我回来了两天,就昨晚3、4点感觉到有点大震动。其他时候,虽然他们经过5.12的人挺敏感,对我的来讲,都基本不可“测”。 March 07 过后祭春暖花开,狗熊撒欢。
所以本人在这段时间显得特别的蛰伏,以防被认成同类。
以为我英勇就义或阴沟翻船的同志,请把你们的花圈收好,拾掇拾掇过两年再用。
我去了纽约,见了Felix,有一堆话要说,忘了怎么开始。游记一篇,记帐上。
上了课,考了试,买了车,TA继续做,实验无进展,生活很平淡,感想一大堆。流水日记一篇,记账上。
通知!通知!
伟大的革命战友,ReagleLiu同志在3月初发出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壮志豪言。
据悉,该同志将于2008年5月13日莅临首都北京进行工作视察。
请各位在京工作人员,宽衣引项,准备嗷嗷待“宰”。接飞机的同志,可携带visa,master,借记卡等任意卡种或现金。信用值较低者请回家闭门思过,恕不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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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二月该发的日记,因为创意更改,中间一度枯竭。让大家久等了。在魔法猪P的图上写字,觉得特别像资本主义萌芽时期的手工作坊。
你织布来,我耕田。
你填词来,我唱歌。 你P图来,我写字。 爬过一座山, 看见一片海, 听完一首歌, 爱上一个人...... PSed by 魔法猪
December 25 我的2007就要动身去纽约了,新年也在那边过。
所以走之前,要先把屁股擦干净。
2007年最大收获,魔法猪。
当之无愧。
最近开始学四川话和做蛋糕,立志要出落得厅堂厨房两面逢源。
我给她做电影和体育的普及,她拉我上动画教育课。
因此看了《Honey & Clover》, 虽然没有什么起伏,但清新而带淡淡忧伤,当然很符我的口味。
现在她又把《好想好想谈恋爱》翻出来,
整天和我就男女恋爱态度展开广泛而不着边际的辩论。
另外,发现四川真是个百家争鸣的地方啊!
我是在川话教学的时候才观察到这点的,
因为一口气发现原来给这么多人冠上了子的称呼,
瓜娃子(傻瓜),夹舌子(大舌头),弹盒子(神经病),赖皮子(赖皮),青勾子(小P孩),占翎子(太难解释)。
第二大收获,是过了qualify。
其实这就好像教授评上tenure的道理一样,松一口气。
提起tenure,就想起前几天师兄讲的一笑话。
说其实像我们这样搞自然科学的人,
拼得不是脑袋,而是身体。
四十岁之前,狠命苦干,搞研究,发文章,
评上tenure之后,要做的是,天天去Gym,好好锻炼身体,好好保养,
争取多活几年,教授可是终身制啊。
最收获的电视剧,《无处安放的青春》。
身行体受的缘故吧。
老妈给我推荐了《奋斗》,我强忍看了十多集,最后给删掉了。
就觉得讲了半天奋斗,没有一点奋斗,成功都是靠富爸爸和朋友的富爸爸取得的。
还有就是,所有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跟烧不着自己边的没事人儿一样,
所有的人,都看不出立场。
让我很咬牙切齿的却是,铺天盖地的评论说,这就是最能反映当代80后生活现状的电视。
我就想说,拜托,这是最能反映中年人眼中80后生活现状的电视,道德缺失,不痛不痒。
赵宝刚,你伤了我的心啊。
同样令人伤心的还有张靓影同学。
在年末很浮躁地扔出三首歌的EP,不伦不类。
《围城》怎么听怎么像《牧羊曲》。
注意,这是本人的原创发现,
看见的人都去比较听听,
难不成是新的《少林寺》开拍了我不知道?
因为金狮奖之争的缘故,让我急切的想在自己心里对两个片子有个比较。
很早看到了《太阳照常升起》,
我还是偏向姜文一些,
虽然我承认这不是拍给我看的,
且不得不借助一些影评才能详细了解其中用意。
而《色.戒》的报道如三四月樱花漫天飞舞,
一票的记者,媒体,大牌明星拍手大呼
说《色.戒》拍得好啊,脱得好啊。
却没一个人讲出脱以外的好处。
片子脱得花枝乱颤,本身却像个伊斯兰妇女一样,包得严严实实。
记得看过一影评把它批得一无是处,说唯一的印像是,易先生跑得很快。
我看了,就想说李安拍片子拍得真的很细致,
但是看完的感觉是,讲温情不足,讲悲凉好像又还有进一步悲凉的空间。
不能感悟什么。
还有就是,
易先生真的跑得很快。
李安是有情色情结的,《卧虎藏龙》里面张震把手伸进章子怡裤子的镜头是比较开先河的。
早前的《喜宴》,后来《断背山》到《色.戒》,情色镜头都设计得很有新意。
我怀疑他当年一定在是否在《绿巨人》中加入新颖情色镜头的问题上挣扎许久。
后来考虑到是动画片,主受群是儿童作罢。
最收获的电影,《巴别塔》,《阳光小美女》,《致命魔术》。
发现在《黄金甲》等一干大片和带数字的狗尾续貂中被忽悠着成长。
拿得出手的不多,一枝独秀的更少,
不过今年迷上了克里斯托弗.诺兰,玩结构的大师。
《优雅的世界》也还不错。
最收获的音乐,Joan Baez,
过来米国的原因,听了大量她的歌,
觉得沁人心脾。
我从朋友的朋友给朋友的信那里,
从Ames四下的讨论中,
看到和听到了一些对科大人的看法。
我想说给那些还在科大的同志和学弟妹们听,
也许我们在头戴耳机,执着昂首行走于天屎路感到旁人尽无我峥嵘的同时,
也该学着宽容和平和些。
我记得还在科大时,吉大牛跟我提的,
说自从进了科大就觉得,谁你都说服不了似的。
很多人为了反驳而反驳,都俨然自有一套巨刻骨的人生观。
也许当我们学会忍让,聆听,学会不那么自我中心。
学会不再以不择手段快捷取得效果至上时。
猥琐和狭隘的标签就不常在身边环绕。
我体味到了一些新的人和事,
教会我一些圆滑,
November 22 The fall of the fall![]() 像夏天的西瓜和冬天的雪一样,
似乎少了落叶,秋便不称作秋了。
黄挂挂地悬在枝端,等待两种命运,北风卷走的飘零,或者安全着陆。
反正不管怎样都要分离。
好像少了分离,秋便又不称作秋了。
然后眼睁睁地看这一年一度,一对又一对的夭折,果然是离别的季节。
看人们忙活着开始撰文夏祭秋殇,以此迎接寒冬。
感叹于满街的五彩斑斓,
返身取相机时,又发现那些绚烂的红黄,
转眼间都落了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像火车轧死一只猫一样毫不改变的毅然前行。
有一点点闲,却可信手拈来一件上弦之急。有一点点忙,慵懒和惺忪睡眼都无法佐证。
我的房间朝北,魔法猪的房间朝南,我整日行走于这相隔咫尺的冷热两端。
思想,也这么飘着。
坐着,抱怨说没时间坐下来想事情。
觉得很奇怪,似乎要把自己扔到悄无声响的忧愁中,沉重的呼吸把心肺都要闷得窒息一样的忧愁中,
才觉得打造出来的思想感情崇高而有分量。
漫无目的地去翻看人家的文字,
发现同于我,大多数人大多时候,也只是习惯于调侃自己的生活,以此显示人生汹涌不绝的缤纷。
那么那些苍白,和每日不愿醒来面对的畏怯,
都藏在哪里了?
又看了《一一》,在给魔法猪上“电影教育课”的时候。
试图要重召Steinbeck这群人小聚,
推脱的推脱,消失的消失,失败而终。
一搬开之后,便急不可耐地忘却刚到时的热情。
那张第一天疯狂采购家用后,所有人狼狈地蹲在Walmart门口的公车站的照片,
从此就要开始泛黄。
我力图把这和炎凉撇开关系。
因为基于我对其中某些人的毫不怀念,我也搞不清自己这样做,会不会也只是为了表现自己还有些人情味而已。
“我不去。TMD我最近太忙了。”
我总是气愤于Wayne以自己的一些芝麻陈皮就自私地推说没空时,
魔法猪提醒我也曾经同样畏缩着,逃脱Erick铺天盖地的Party召唤。
这倒很清醒,人们总是习惯伟大自己,轻薄他人。
多日不提,Chang同学似乎用对我的冷漠和对魔法猪的热情,更加露骨地展示他的不满。
还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变态狂”,终日不倦的对魔法猪邮件骚扰,只差秽言秽语。
似乎心情欲图在这多事之秋悄然下滑。
开始抱怨了?
没有,没有。我很好,我和魔法猪也很好。
她的灿烂照耀总是让我的阴郁无处可躲。
就像几分钟前她走进我的房间,清新的味道悄然而至,将阴霾一扫而空。
只是,只是,
Chang,
变态,
阿甘,
猴子,
桂珞,
和那些曾经和现在想要有所染,明确或未明确被拒绝的人们。
让我觉得有一点点,一点点不安全。
一点点而已。
我多感谢他们提醒我,现在我得到多大的幸福,
又多余而惶恐不安地怕有一天,
变成被致谢的一员。
难免不提到正在过生日的Felix,标榜意义上的最铁“闺蜜”。
却似乎觉得,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很刻骨铭心的交集。
总是怕,忽然有一天,凌空而起的默契垮落,
友谊会不会就变得不再深刻。
和魔法猪之间也是这样,
觉得太美好了,就特别怕它短暂。
人注定是受苦的动物,不然为何总是相信美好的事物,是短暂的。
我发现自己总是时刻小心地去询问魔法猪的心情,
像受过伤的小孩得了过度保护症一样的忐忑不安。
我的生日,dalinda的,魔法猪的,Felix的,
天蝎的聚会。
魔法猪很善良的提醒我,
好像很多年之后,
第一次没再打电话给Dalinda祝贺。
事实上,我也找不到她了。
安丑说的是有道理的,
继续的联系,只会让一个人停留在阴影中,迟步不前。
还没有写完,就下雪了。
万圣节刻的南瓜,变成扭曲的苦脸,
皱褶。
红黄取代青葱不久,又被雪白掩盖,如此经年,
像人生。
继续夹着尾巴做人。想到有人提醒说过一阵就好了。
就觉得看电视剧里那些误解化散得多快啊。把其中的这些挣扎翻覆都当繁文缛节给省略了。
我努力教导自己,要有耐心。 现实可不像秋冬轮转那么快,
反复如梭。
October 13 阿坝是什么? 这些,是在看了桃色礼物的Blog后想到的。
我去阿坝的时候,在松潘待了一周。从成都出发,一路蜿蜒,看路边的大巴车不时停下来往刹车片上浇水,冒烟,想象自己这样艰辛跋涉后抵达的伟大。
到了,是傍晚,立即被拉去城边临河的草地上唱坝。喝煮碎的牛肉萝卜汤和扎巴茶,裹进帐篷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爬出来伸懒腰的时候,眼前出现所有在高原拍摄的电视剧一样的略带旋转的高远镜头。云彩在头顶上很低的地方缓慢又确实地飘,象是要压向我,阳光透过,在对面山上映出一片明一片暗的移动的斑纹。在那样的境况下,不管是怎样矜持的人,都想要展开双臂,去呼吸一口从未有的宁静。
爬山,摘酸草莓。在对岸河边的井口坐下,和马来西亚游客搭讪,一窝蜂跑到地里偷青胡豆吃。我躺在汽车轮胎作的游泳圈里随急流而下,抬头享受明晃晃的蓝天。跟本地的孩子一起跑到卖饰品的小街大砍价,过蛮横而无忧虑的生活。走的时候,还未开拔,就把那些个山山水水怀念得稀里糊涂。
虽然我之后再也没回去过,虽然松潘可能很靠近天主寺和黄龙的原因也显得有些熙熙攘攘,但还是逢人就手舞足蹈的描绘一番。阿坝就是纯洁的。在那样的纯洁的沐浴下,就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最单纯的思维去考量,什么困难都可以用最简捷的方法的去解决。我对阿坝的感觉,也仿佛是预先扔了什么东西在那儿,然后自个儿跑去寻找。找到了,并不拣起来揣在怀里,却像个宝一样喜沾沾地捧在手心把玩一番,又放下跑走了。这样好像不管走到哪里,遇到什么无耻的人,过上什么堕落无生气的生活,都可以把手一指,说在那个地方,有你们从未体会的宁静和纯洁,你爷爷我是过来人。
想到这些,就觉得阿坝是个可以依靠的地方,至少在精神上。整天和单调沉重虚伪厮打的时候,就想着自己在那里真实舒适的待过;就想着不管怎样漂泊,阿坝总是我的心之所栖;就想着要是混不下去了,最起码还有个地方可以容我而下。然后就突然想到另一个极其相似的地方。所以,阿坝之于我,是家。
September 26 又见月圆去年的此时,在昏暗的房间里一个人看月亮。现在却已有并肩共赏,对饮成双。幸福来得太突然,还没来得及睁眼细瞧。 似乎阶段性的告别了新人的寂寥,卷入忙碌。但也随之麻木,再也不会展开双臂去感慨天有多么蓝云的多么白。走在湿漉漉的校园里,只顾匆匆而行,不曾对那些蹦跳的松鼠再有一眼眷顾。跟师兄们混,可以学到许多生活技巧,怎样淘deal,怎样选车,怎样井井有条,但也逐渐的变得更像他们,专心投于研究,“有规则”的生活,开车去Des Moines吃Buffet聊以为趣,对张三李四的八卦比自家账本还如数家珍。 当你觉得像师兄的时候,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就是你老了。于是每次发现竟对做饭行车这样的家长里短烦恼时,就在心下对自己喊,不要太市侩,不要太八卦,要纯洁而高尚的活着。最起码在平凡世俗的同时,心里留下那么一块净地,供疲倦的心灵小歇。 于是就有了脱世的忧愁,心轻如燕,却身陷淤泥的忧愁。也许基于这样的忧愁,魔法猪靠在我的肩头哭了。我抚慰她的时候,心中却流过一丝暗喜。发现自己不是唯一需要引导的人,总有些许成就感。忽然觉得那个幽伤一来比谁都先往下陷的自己变了。我的太阳下了雨。我努力用自己的快乐扶起她,拍拍肩膀说没事的,咱俩再接着并趋并行。 很欣慰,恍然之间,抱住了一株希望,又在恍然之间,见它耸然参天。 PSed by 魔法猪 September 19 迟到的红旗 迟到的红旗。祖国江山一片红,人民欢欣,普天同庆。莺歌燕舞,钟鼓齐鸣。解放了。
然后进入“后qualify”时期。开学,教课,过着成天算计星期几要做几个菜,明儿个几时赶车,带几个饭盒的日子,忙碌而不自知。发现每次如临大敌前,心中许下的诸如“这次过了之后就要怎招怎招”的愿望,最后还是都没有实现。
按时更新又变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幸好这一次,是甜蜜的间歇。我和魔法猪恋爱了。我们时常在想,如果三个月前就预知了这一刻,会在心中有怎样的婉转。还是我们早已互有心属,把那时友谊般的开怀,当作现在这个结局的按揭。
中秋要到了,所以敦促大家吃月饼!!魔法猪谢绝了中秋晚会的模特表演,我很同意。我们是比较矫情。但那么大一缸子Ames人民,估计还是矫不动的。
拿成绩那天,我是和同组的Emily在三楼等待审判降临的,我们非常故作祥和地聊到无话可说。后来开完会的老板们回来了。我在她之后进了办公室。好几天后我才知道,原来当时涨红着脸走出来的她,一门都没有过。然后就很后怕的想,如果我得到另外一个结果,现在的生活该是多么迥然不同。明年暑假不能回家,一整年碰不了研究,再荒废一个夏天干同样无聊的事。有时就觉得,自己总是这样走着一步别于天壤的分水岭,好在每次都行于阳侧。
所以我想现在的我,已经足够幸运了。谢谢大家这么久的关心! August 30 解放,还是继续沦陷 天角一抹红,暮纱之下伴随着密织的弹雨,流星般划破长空。偶有一两颗偏失地飞过院子,振动空气引起的嗖嗖声,扯着老三发抖的身体。他拉着妞儿躲进外院墙角的水缸后面,狭小缝隙和温暖的茅草总是比空荡荡的炕头赋人以安全。院子里堆满瘪黄的秆子,横七竖八地倒着几把锄头。房顶的瓦片揭掉了几块,从那里面可以看到镇子的东头。老三就是这样每天爬到阁楼上去望镇政府门口的旗子的。
巷子尽头传来急促而杂乱的脚步,是天天到他家杀鸡宰羊,抽他皮带的土匪,那些皮靴子踏地的铤镗是他昼夜惧怕的梦魇。然后有几声清脆的枪响,吆喝声四起,墙缝外闪过几只蓝灰色裹布的腿。打头的那个背着一面红旗。
不断的隆隆声从大老远的地方传来,振得墙灰飞扬,扑得满头灰荡荡的。老三捂住妞儿一边耳朵,用另一只手去蹭妞儿疮红脸蛋上的眼泪。明天清早他要和许多人一样爬上那阁楼去望镇政府门口的旗子,但今晚,只好等待。解放,还是继续沦陷,人们要怀着这样的忐忑在枪林弹雨和土灰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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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拿qualifier结果。所以今晚是我的忐忑之夜。解放,还是继续沦陷,无从而知。有感而发的发挥想象,著文如前。 August 02 就这么,说了有的事情,想了一千种假设,还是没猜对那结局。
有的界线,就轻轻跨了这么一小步,前后换了整个新天。
几个小时,却像经历了冬夏。天上的云都高扬广阔,所以按不住心绪。做了无数隐忍,都不及脸庞上那么轻轻的一抚。然后一阵风悄然而至,心中的蒲公英纷纷扬扬地张撒开来。那些被错爱和苦苦爱着的人最明白,有什么比两厢情愿更加幸福?未出口的问题,不启齿的答案。风飘无定,止于花前。甜蜜的负担,重又背上肩。
我知道有Qualify的前狼后虎,知道还有阿甘啊Chang啊一票人的难以交待。我知道自己锉事一堆,知道上坡下坎,路还很难,知道大半年来春风秋雨一顿洗礼过后有多么无法确定自己真实的想法。我知道有多少人围着她打转,知道自己如何卑微。但我是小草,我需要阳光。所以Garter,请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睿。
安丑,我跟她说了。
July 29 Who's gotten the garter? Rui's gotten the garter.First of all, I gotta say I wasn't that eager to get the garter, which made me standing at the back of the crowd. But surprisingly, something wrong just happened to Tom's racket. It kicked the tennis ball wrapped up with the garter way beyond everybody. The ball was falling down at the fence, right in front of me. Then a kind of slow motion suddenly came to my mind in which every other single man behind me was squashing his face, struggling hard running to the little tiny garter. So I just walked there peacefully , picked it up, turned back, thinking of that oh, they might wanna redo it.
However, it was probably a different story from the ladys' view. They saw a group of people rushing to that spot. After the crowd faded away, I was holding the ball in my hand. So instead of making anything repeat, it came along with cheers.
Someone was asking : "Who's gotten the garter?"
"Rui's gotten the garter!"
Well, this could be a long-lasting joke on me for ever but maybe I was partially happy for being destined to
become the next married man. So I asked Brett:"what to do next?"
"Go and find your bride."
"Em... But 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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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和 Wendy的婚礼。
天使坠落的新娘
骑白马的王子
花痴迷眼的魔法猪
乘机穿西装显摆的抽某
撞车的Songyi
缝针的骏华
悄然失踪的Wayne
丢下酸酸醋意离去的Chang
乱乱的Wedding Day
乱乱的房间
搬家中
乱掉的心绪
问自己该搬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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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盲小知识:
在美国的传统婚礼中,会由新娘背向未婚女性的人群抛花束,接到的人会成为下个新娘。
由新郎背向未婚男性人群抛吊袜带(理论上讲应从新娘腿上取下),接到的人会成为下个新郎。
July 14 = 要这样一直忐忑地坐到明天。
等。间歇而复始的时刻。等在华灯初上的街口,等在暮柳垂杨的长凳。横躺在沙发上球赛开始前的假寐。来回踱于屋间,米已下锅,还未及熟的饥饿。
人的一生有多少时间花在了等待上。因此学会了故作沉思,在缓缓而行的公车上仔细去地数一闪而过的广告牌,或道貌岸然地翻开一本书,阅读从上车到下车都始终停留的那一页。然后用茫然的眼神抬头去望天空,假装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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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Mom!!
July 06 讲不清啊讲不清 Dalinda一贯地带来了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考验着脆弱的神经,让人想到许久未提的安全感。
于是村里的老人们开始很鄙夷地说:“切,男的也谈安全感。”
可是除了这个,我总结不出这些埋怨的集中点。
只好承认自己最终的失败,花了许多年还是完全没把握住她的情绪。所以我高兴的时候,她变得悲伤,我难过的时候,她欢欣鼓舞。我下降的时候她在往上跑。我们擦肩而过的那一瞬,看到她死盯着自己的小小快乐不曾四望的眼神,感到未被顾及的孤独。不少人问我以后的打算,可是我回答不出,我讲不清,因为我对将来的行动也完全无法预见,不知道下一刻有什么事情发生以及该如何应对。我曾把那些个不满都一一写下,心想也许有天她看见了,就体会到我的委屈。但她谢绝这样的交流,因为觉得满篇充斥着的只有对她的否定。到底是相安无事地快乐,还是纠缠于辨不清的矛盾,成为我永远都无法解答的问题。
我决定用异常宽容的态度去解决这件事。却自己也讲不清,是因为不想让她重蹈我一样的自责,还是已经不再那么在乎。最近太多混乱的事。刚刚结束感情又疯子一样寻找着各式各样Rafael的某z,讲不清;对谁都似乎一样好的魔法猪和醋意大发的Chang,讲不清。今天打完球回家看见Rice King跟某不认识的mm座谈,想到昨天还在为他和某别人创造机会的傻乎乎的我,讲不清啊讲不清。
独立日放爆竹的那个夜晚,就躺在草坪上想,如果有一天,有个可以相互依偎的人,手拿着一瓶啤酒,靠在自家的摇椅上,安详地看这满天火树银花的焰火,该有多好。牵着一个人的手坐这趟远行的公车,车开了又停,停了又开,我环顾那些上上下下的乘客,感慨世事无常,不经意一转首,发现自己,也只剩下了一个人。 June 27 pe(4)相了呀! 原本从来星期五晚上都不去打球的呀。结果去了一次就遭遇“马龙肘子”了。右边眼睛底下一条一两公分的口子,然后血就哗啦哗啦地流出来。你打什么别打脸啊!我现在青春啊活力啊什么都快没了,就靠这张脸吃饭的呀!
晚上回家打电话给Dalinda,正在北戴河灯红酒绿!算了,别扰了人家心情。打我的恰又是极温顺的Jiaming。第二天带着老婆来看我时,就只剩傻乎乎地羡慕人家怎样相濡以沫、举案齐眉了。走后留下一袋袋的水果,和让人眼绿的相互依偎。握着冰袋发一晚上呆,发现还没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好在生命力旺盛,没几天就又阳光焕发了。还很不要脸地伸伸懒腰说,人生真是百折不挠啊!
至于所谓深情诗意。当年看梦花的时候,虽然觉得后半截有强扯之嫌,对前面的行文还是很戚戚焉的。后来穿梭别人的文字间,发现最欣赏的写法,就是蹦蹦跳跳的那样记叙自己的忧伤。可惜我一直想往那个方向探索来着,分寸太难拿捏,一不小心就苦大仇深了。
最近忽然想起大学巨异想天开地要写什么《八戒》,而后神经地看起《西游记》来。发现菩提祖师比唐僧啰嗦十倍。他眨眨眼睛天真地对孙悟空说,有天罡,有地煞,天罡三十六变,地煞七十二变,你要学哪一个。这老头子欺负猴子没智商啊!当然学地煞啦,傻子都知道七十二比三十六大呀!
![]() June 20 一样的夏天 也偷闲地仔细看了看别人的文字,发现自古矫情无罪,相同的炎热,心情各自蹁跹。
上周末,忽然没人打电话邀出去鬼混了。三叩九拜,感谢难得的清闲。后来才知道,Erick和Bert都去参加婚礼了,心想怪不得。Erick得意地说传闻高年级中国学生都很羡慕我们这样成天跟着他们参加Party的时候,我就在想这话说得还真是“恬不知耻”啊!
不过这样慵懒的季节,还真就四平八稳到无聊了。“朝九晚五”,做题,实验,打球,无机六瘦地打发着每一天,跟喝了太太口服液似的活得及其“良家妇女”。
一样的夏天,少了些该有的热闹。去年鸭肠王楼上说再见的每一个人,而今已经各自收拾了心情,回到自己不同的城市不同隐秘的角落,悄然一个人走着自己不同的路了。发现突然丢了某些人的消息,比如李花。
然后村里的老人又开始念叨:“Reagle还真是怀旧啊~~”
没办法,设想未来是一项多么艰巨的脑力劳动呀!
我的脑子现在都献给Qualifier了。
每天早上6、7点极其澎湃地醒来,信誓旦旦地坐车到实验室做题,熬一个早上精神头就打八折。午饭过后开始清仓大甩卖。
发现圆柱体是个很调皮的小朋友。他有时候在斜面上滚,有时候在地上滚,有时候连着弹簧滚。他一般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一质量不计的小球,有时候在外面滚,有时候在里面滚,有时候接着棍子滚。然后我想了想,发现对锦绣马的回忆只剩下“怕羞A over 怕羞B ”了,只好乖乖回去翻书。
燕姿就这样一张一张地沦落了,才想起去翻以前的歌听。前几天发现《咕叽咕叽》MV还是和棒棒堂一起拍的,一口饭差点没哏在喉咙里给噎死。 June 13 哈马刺的理由 为什么不呢?在邓肯犯规上座,吉诺比利连篮都粘不到的时候,还是一样踩掉了骑士。鲍文13分9板,三分4投3中,还要防守勒布朗,别忘了,还是在骑士的主场。马刺的伟大,在于每个人都有一颗冠军的心。虽然也有耀眼的球星,但你看到她的第一念,永远都是整体的巨人。你不能责怪邓肯、帕克不及勒布朗的叱咤风云,他们把闪光灯扔给了骑士,转手去捧奖杯。你也不能责怪比赛的丑陋,只可以折服于无论丑陋还是精彩,都一样稳健的脚步。你不可以说那是最后一个犯规未判的偶然,因为我们已经无数次,无数次的体会到马刺关键时刻的“气节”。哈马刺真的需要理由吗?
他们一样有常规赛的蛰伏,但是你依然不落希望,因为每份力气都恰恰好地被用在了刀刃上。火箭?还有人在意淫如果不输给爵士之后的冠军之路吗?输给爵士真的是偶然吗?掉一次链子可以是偶然,掉几次链子,是车子的问题。当姚明在内线的卡位,像穿着笨拙的木屐踏地起舞时,当阿尔斯通还是海德双手将球高居头顶慢腾腾向里张望时,你发现你已经对这样的死板习以为常了。连普通观众都已看得烂熟的套路,你还能期望所有别的球队都是瞎子?
严格按照套路进行,如果这就是范老头说的战术纪律。实在扯淡!大家都该记得麦迪35秒13分的那场。也许每个人都忘不了麦迪挥舞的单臂,却想不起波波维奇因为一个发球把吉诺比利扔上板凳,因为布朗将球传给邓肯致其罚球的暴跳如雷。因为布朗是马刺队里发球最好的,对付对方罚球战术时安排上理应是小个控球争取罚球的。虽然邓肯还是罚中了,却掩不住波波维奇的愤怒。这里你绝对看得出,马刺也是纪律严明的。但是我看不出,马刺的进攻有任何象火箭卡齿轮一样的迹象。
范老头不是纪律严明,他只是个两面派。他一方面对替补的表现严格得近乎残忍,一方面极度迷信的让这些不敢犯一点儿错误的替补把球都扔给姚明和麦迪,也不管他们已经背上了多少失误。他用对角色球员的极度苛求和对明星球员的极度宽容,造就了这个神经一拉就会崩溃的球队。到了关键时刻,马刺越有戏看,火箭越有球输。
看看那个永远都扶不起的阿斗。你就能得到哈马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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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 ,11:00pm, 尘埃落定。 June 08 Back From Wisconsin北威斯康辛回来,还是不得不报告一下的。住小屋,划激流,看瀑布。初夏的晚上,十几个人跑到没有灯光的溪边,四仰八叉地躺地上看比平常亮好几倍的星星。我才发现原来地球有这多人造卫星,如果你静心下来观察,你会发现许多那种横贯星空移动的亮点。比较糗的是,我抽某人一世英名,给翻水里了,而且还连翻了三次。跟我那左脚踝扭伤似的,搞成习惯性的了。不过总的来说,并不影响Brule River的宁静和苏必利尔湖的广阔。我们几乎每天开半小时的车到附近的镇上买些食品和生活必需,然后带回Erick家这两个从1917年就购置的小木屋。其实四处的景色倒很平常,令我咂舌的,却是老米这种在偏幽处度过闲暇的怡然心情。 然后时光如流水~~魔法猪就这么着回来了,总觉好像上周才走的。在国内养精蓄锐了凯旋,这下又要闹腾了。昨儿个去看了Shooter,之后跑truck stop吃东西。我就抱怨说现在打球都没人来了。Erick就很安心地宽慰我说这下魔法猪回来了,Chang同学就会跟着跑出来活动了,人气一下就带动起来了。虽然说得矬了点,但想想也对,果然就安心了。竟然真的送了我皮带,意外得我没好意思说谢谢。惭愧啊! 小P丹同学发起了叫我回去喝酒的号召。耳闻yingmu回合肥后的斑斑劣迹和魔法猪在武汉的骄奢淫逸,真是让我百般思念返乡岁月啊。等到明年我回去的时候,大家又都不回了,悔之莫及。原来觉得大四的日子够颓废的了吧,现在觉得真是应该再颓废点。还是原来跟兄弟伙在齐云九华浪荡的开心,就连现在玩儿的些东西也是原来的Idea。 李花给你看个东东,“里”想到什么涅?为什么也不写东西了涅?
本来做成GIF的,不知道怎么给放上Blog给动起来。然后就又想到无所不能的宋洪志了。
May 25 后来发生的事 嗯哼!
自己一时冲动把所有包含个人信息的东西都删掉,原以为就隐姓埋名了。哪知道space还是被魔法猪发现了,从此宣告该space正式融入Ames人民的生活。不过经过这段时间之后,我也觉得该少掩盖点自己的本性了,自己最强调的坦诚和真实,也许正是自己最缺少的。然而魔法猪别的不说劈头一句批评我不更新。就不好意思再坐视下去了。当然在那之后发生了很多事,都不能一一赘述。
大背景是后来我又喝醉了一次。虽然不像上次那样间歇性失忆了,但是也够惊天地泣鬼神的。援引Erik的描述就是,puked at least five times in three different places。你看多大排场啊,最后是抱着Brett家的垃圾桶一路吐回来的,连Rice King给我灌醋泡茶都统统不记得了。第二天酒醒就发现好像窗外的阳光有变化。打电话发起广大群众监督我别再喝醉了。 然后觉得好像有些东西给卸下了。以酒醉开始,再以酒醉结束,也够讽刺的。
我突然很庆幸地给自己的嗜酒找到了原因。清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在现在,糊涂的时候觉得自己在以前,但总是清醒的时候比糊涂的时候多。所以好不容易找了点方法迷糊迷糊自己。人家说男人三十岁之前要喝醉一次,现在咱超额完成任务了。也可以告别那些一扳一整瓶Jack Daniels的岁月了。一方面怕每次都阵仗太大把美国人民吓着,影响中美外交关系;另一方面也觉得终究要变得成熟或者冷血些,许志安同学唱得好:“送给爱过的人最好的礼物是永远~过得不悲伤~不孤独。” 我不期望低落惯了的我high得到哪里去,至少蜗牛爬树,两下三上。这样一来于身体,于精神,于经济,都好。嗯,利国利民啊~~
于是抽某就在复活节前夕复活啦!一想到比耶酥复活得还早,就觉得自己巨牛无比~~然后可爱的春天来了,不可爱的期中成绩单来了。发现自己浑浑噩噩半学期真的够呛。然后闭关修炼到现在。我估计八月qualifier之前我都得这么半吊子。这个需要大家谅解了。
关于Dalinda,我想谢谢Dan和Juice真诚的提醒。也谢谢很多人的关心,我知道你们都想我好,可是有时候人掉进去了,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拔不出来。我们现在还是很好,很多事都一起商量。只是还是这样两边隔着,加上很多性格上的冲突都没法解决。所以一时半会该没什么着落。这是个超过爱不爱的问题。不过每次想到也许这就是成熟,我就觉得人这一辈子真悲哀。长大了,懂事了,发现身不由己了,发现星辰的转动都不为自己控制了,发现世界的宏大和自己的渺小,和许多搁置着的无奈,包括梦想,包括爱情。我已经不记得是谁说过的“你们都这么久了,不在一起有罪”的话。我是在那之后认识到我们对别人爱情观的影响的。我想说别泄气,我还是相信两地的,只是我们之间除了距离外还存在太多不可调和的差别。另外对于S,充满着对不起,好在看到你们很快乐。是我自己犯的错,怪不得别人。
于是告别青葱岁月多年后,在大家忙活开的时候,我却开始“赋闲”着了。前天Chang同学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了两个小时,估计给他老板憋坏了。其间问我说现在是不是也动作动作。然后我想想自己难得赋闲,加之发现周围有限的资源都给Occupy了。我这人“内向”,不愿意和别人抢。就这样“钻石王老五”着罢~~
就是觉得自己太懒了,过来之后电影都看得恶心了,也没写过一篇影评。原来觉得好歹我这space除了本人满腹牢骚外,也提供点有教育意义的东西啊。结果发现自己天生好逸恶劳的命,一个字,懒啊~~
![]() March 14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把装支票的信沿用舌头舔了舔,封起来,瞬间觉得自己就又变穷了。花着高额的手续费跑去转帐,因为自己心里觉得亏欠。那一次我没在身边,去年我没在身边,现在,还是没在身边。就算做个“前夫”我都不能算称职吧,似乎总是嘴上关心,却从不贴身照顾,也没出过力气。
我不知道现在这样和Dalinda的联系算怎样一回事。一同去关心我的父母,一同去给郭靖和真阳搭桥,还每每在他们约会后电话互相通气。成为分手朋友原本不是我们的个性,但她把这定义为“亲人”。是真的很亲,十年的相识也没能变得了两个人的性格,却让他们心悉对方心里的每一点婉转。我要公平的说我们都努力的为对方改变很多,因为以前的我和她处在多么极端的两个圈子。而现在我的朋友正在和她的朋友约会。一想到利炳和小芸正在北京“私定终身”,就一面痛恨着生活中如此多的重叠,一面又对自己说敢问人生有几个十年。
因为这些人和事,突然的进了另个郁闷期。呆坐电脑前一整天,看完了这部电视剧。傻呼呼的在里面拼命地找自己。然后跑去下那首《我会在这里》听,拖到media player里面一遍一遍的放,然后落泪,然后什么也不做地躺床上,问自己些神经兮兮的问题,比如我的青春何处安放一类。有三个月了!为什么还是完全没有走出来的感觉?“我现在说这个不是要怎么样,我也不准备要怎么样,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要说,我还是爱你!”放下电话,Dalinda的声音还是回响在脑袋里,久久不能离去。
真的有来世吗?那么,我不要做那些小鸟,雪花,不做那些窗角的蓝天。不做落进手心的小雨。我只愿做随风的裙摆,做留鸟的栖枝。如果是手掌,请让我们做那些紧握并不毕现的纹理。如果是双眸,请让我们做闭眼便能相拥的睫毛。我痛恨差别,痛恨远离。
![]() ![]() February 08 Make up a face “某一日风雨如晦,杨过心有所感,当下腰悬木剑,身披敝袍,一人一雕,悄然西去,自此足迹所至,踏遍了中原江南之地。”
这是在新版木衛上看到的最后一句话,连耀也“撒手人寰”了。原先去逛的时候,多喜欢看那些安详的照片,每一张每一张连起来,像绘饰静静躺过的流水。那样有如宝剑轻灵出鞘般的楚脱,如今也禁不起工作的烦累?为什么我还紧紧不松手?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Peihan还在隔周一次的发信汇报自己的大学生活,初出父母的圈养,总是这样饱有新鲜感。也不得不大海捞针一样的拣几件有趣事去回应。其实哪有这般多姿多彩?
自己跑去UV剪5dollar一次的头发,算作收拾干净。S最近忽然很憎恨地不跟我讲话。如果你在看,希望你们幸福。我说过我和人close之后,就不能好好相处的。我是在看Blog的时候觉得,有些事可能没法沟通了,好像那些屋外的玉米秆和橡树吹同样的寒风,彼此并不知对方的想法一样 。不过这么快看到S和多米尼克意料中又意料外的发展,就觉得还是很庆幸当时的坚决。自己的苦自己受就够了,不要去连累别人。只是有点尴尬,因为都要做得若无其事。
小豹流着泪打的电话。出于她的一贯“童真”,狠狠让我惊讶一把。难道再彪悍的人,都需要用那张满带笑容的面纸去覆盖心中的悲伤?
Ames的冬天是这样的,像炒菜一样,一把一把地慢慢洒盐。最后都铺到地上盖起来,也不化去,越积越多。每周三五早早爬起来去赶recitation的时候,站在公车亭外,脸和耳朵都冻得通红。看见远处刚刚升起的一通红色斜斜地躺在雪地上,就在想,什么时候能等来自己心里的这缕阳光。然后上车,下车,闯进教室,冲着这些睡眼惺忪、百无聊赖的美国学生绽开笑容。一如往常地Make up a 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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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e up a face, 因此忽然想到去年的Holloween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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